林子里的土路凹凸不平,不是踩到橫出來的樹根,就是踩進松軟的落葉堆里,深一腳淺一腳的。沈知夏這輩子沒覺得走路這麼難過,尤其是當她的右手還被另一個人牢牢攥著的時候。
她現(xiàn)在整個人僵得像尊石膏像,大腦處於一種當機狀態(tài),反覆跳出一個沒意義的指令。
左腳、右腳、左腳、右腳……
這步伐怎麼走都覺得別扭,好像剛學會走路一樣,連手擺動的頻率都對不上。
作為一個幾乎不跟異X肢T接觸的人,沈知夏覺得掌心相貼的地方熱得發(fā)燙,那種存在感強烈到讓她想撞墻。她忍不住瞇起眼,偷偷往旁邊瞄了一下。
牽著她的那位大歌手,臉上的表情簡直冷淡得像在走紅毯,側臉輪廓被林子里透進來的暗光g勒得格外清晰,連一絲絲窘迫或猶豫都找不到。
沈知夏在心里長長地“嘖”了一聲。
不愧是高嶺之花,無情道修得真好。
她有點不平衡地想,這人是不是對這種場合早就免疫了?Ga0不好在他眼里,牽著她的手跟牽著一個購物袋沒什麼兩樣。只有她一個人在這里心跳快得像敲鼓,連呼x1都要憋著。
想到這里,她突然覺得自己剛剛的緊張?zhí)貏e傻。
算了,沈知夏,你在自作多情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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