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謙茂來的時候,正好是姜瑜得知自己是作為“解藥”而存在的第七天。
七天里,姜瑜只和秦茹音說,給自己一段時間考慮,并且不希望有任何人來打擾她。
秦茹音在短暫的沉默之后同意了。
“姜瑜,我知道你很難接受這個事實(shí)?!?br>
“但是,這攸關(guān)整個人類的存亡,如果你答應(yīng)了,全世界的人都會記住你,記住你為這個世界所做的犧牲?!?br>
“或許我們沒有那個權(quán)力決定你的想法,但是我真的希望,你能好好想想。”
姜瑜沒有說話,秦茹音最后瞥了她一眼,便離開了。
果然,接下來的七天,除了得到姜瑜同意的真真,沒有人能進(jìn)的了那間病房,就連一日三餐,也是有專人放在外頭的電子信道上,直接運(yùn)送過來。
放在一般人身上,這種類似于監(jiān)禁的感覺或許很不舒服,但對姜瑜而言,卻莫名心安。
人類的存亡?
為了這個世界做的犧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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