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檐的角落里懸著一掛長長的捕夢網(wǎng),尾羽中墜著一顆琉璃塑的小鈴鐺。是瀾之還不到師傅的腰那么高的時候,被兩個師父手把手帶著串的。平時都被瀾之小心地放在床頭,師傅們不在的時候才會被系在門口出來,守護(hù)著他們的家。
而此時夜間驟起的氣流匯成風(fēng),卷著門前的帷幕飄起來,帶著小鈴鐺叮叮地響,而瀾之卻被身上的男人按倒在地上,兩條長腿被男人一手握住交叉并著,架上男人肩膀,大腿內(nèi)側(cè),特別是藏藍(lán)色紋身蔓延過的地方,被嘬得汁水淋漓。
那盞小燈被溫洵貼在瀾之腰側(cè)放著,薄薄的光芒散開,覆在瀾之雪白的肉體上從里到外沁出艷粉,腿肉在溫洵的掌控下夾的很緊,腿間幾乎沒有留出一點(diǎn)縫隙。
溫洵握著自己迸發(fā)經(jīng)脈的大屌毫不留情地從中撞開一個縫,盡情沖撞,瀾之的軟肉被完全操成他雞巴的形狀,他一邊凌虐著美人軟嫩的大腿肉,一邊操還一邊滿足地不停用低啞的聲音叫著瀾之的名字。
溫洵的全身心都掛在瀾之身上,小神棍真的是難得一見的美人,此刻在他身下被他操著顯出漂亮的媚態(tài),僅僅是腿交都那么色那么可愛,不敢想象真肏進(jìn)后面的小洞又會怎樣。
瀾之被身上的男人人放肆地征伐,操干地神志不清,頹然地倒在地上,腿被高高抬起,連體的斗篷絲滑地落下,全部堆到修長的肩頸下方,皺成亂糟糟的一團(tuán)。
這種被迫的姿勢反而讓他感覺很爽,不需要討好迎合,就以這種扭曲的姿勢受著,快感像墻上的藤蔓,一點(diǎn)點(diǎn)從身上男人握住他腳踝的,按住他的小腹的手,向四肢百骸攀爬著侵蝕他的全部感官。
“嗯~原來我不是性冷淡嗎……”瀾之被親得紅艷的嘴唇微微開合,呵出輕微的呻吟,飄飄然的,像是被操得有些倦了。身體卻誠實(shí)得可怕,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情不自禁地作出些喜歡被操干的反應(yīng),漂亮的性器已經(jīng)半勃,龜頭吐出亮晶晶的清液。
這幅欲拒還迎的畫面落在溫洵眼里,比投懷送抱的激烈情事更讓人心動,他呼吸一窒,喘著氣湊上去問:“說什么呢?”比溫柔的語氣更明顯的是他眼神和粗喘中抑制不住的欲望,迸發(fā)的荷爾蒙直直打上瀾之的身體,讓他有些晃了神,輕喘著吐出呻吟,“好舒服?!?br>
猝不及防地得到瀾之對自己操干技術(shù)的嘉獎,溫洵只覺得他單純得可愛,面對一個色鬼的騷擾,得了趣便誠實(shí)的說喜歡。
瀾之的反應(yīng)既青澀又嬌媚,語調(diào)像棉花做的小勾子,勾得他越發(fā)血脈噴張。溫洵敏銳地察覺到瀾之并不重欲,一舉一動都透著青澀的色情,像誤入人間崩被誘哄著好奇探手偷嘗禁果的天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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