騷艷的肉腔在高潮中抽搐收緊,像是溺水的人撲上浮木——拼命吮咬、死死不放。
他明明早已捅到甬道盡頭,可那淫蕩貪嘴的腔肉卻仍在不停地抽搐吸附,像是非要把他整根肉柱連根吞進子宮深處,才能解這曠久未喂的饑饞性癮。
樂洮死死揪著枕頭,眼尾泛紅含淚,肩頭一抽一抽地顫,喘息斷裂成嗚嗚低泣,整個人像被干得連意識都飄起了一層霧。過了好一陣才找回破碎的聲帶,哽著哭罵:
“小叔、你怎么能……嗚、瘋了、你……你瘋了嗚嗚……!”
“不要、不要再動了……拔出去!滾出去!”
顧鋒哼笑,“不是說叫不出口嗎,怎么這會兒知道叫我小叔了?”
樂洮面對姓魏的,一口一個魏叔親熱得很。
但是對他這個親叔叔,名義上的養(yǎng)父,卻是死活不肯叫,無論是名義上的‘爸爸’還是親緣上‘小叔’,都張不開嘴。
顧鋒心里沒有失落是假的,只期盼以后日子久了,關系近了,樂洮就能自然而然叫出口。
他沒想到這天來的那么早,更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叫出來。
顧鋒上頭的熱度稍稍冷卻下來,啞聲:“好,乖侄兒,不哭了,我這就拔出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