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鋒氣得五臟俱焚,他肉棍仍埋在樂洮體內(nèi),血管一跳一跳地直往騷穴里噴熱意。
“那幫人渣畜生,也值得你懷念?”
他掐住樂洮的腰猛地往后一扯,整根肉棍從濕熱腔道中拖出,“啵”的一聲滑出,拉出長長一串水絲,黏稠水聲在空氣中響得淫靡又響亮。
樂洮猝不及防地跌回床上,雙腿被強行岔開,高高架在男人肩頭,膝彎繃得發(fā)抖,腫脹濕漉的穴口敞露著,被迫對準那根暴跳的肉棍。
他克制著情緒,溫聲哄勸著:“樂洮乖、看著我、記住我,然后忘掉他們,好不好?”
話音剛落,腰胯猛頂,肉棍驟然深入,一下貫穿濕熱逼腔。
敏感溫熱的肉竅被粗硬灼熱強行撐滿,逼心深處的宮口直接被干穿,龜頭長驅(qū)直入,鉆入窄小的宮腔肉套。
“呃嗚——啊、啊哈?。?!”
樂洮身體猛地一顫,整個人像被電擊般抽起,瞪大淚眼尖叫哭喘。
細密的親吻落在他顫抖的眼角、臉頰。
顧鋒的嗓音沙啞低啞,在安撫,也在蠱惑:“多叫幾聲小叔,我就不欺負你了?!?br>
“小屄吃的好緊啊……水真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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