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——
馬車隆隆地停在宏偉的莊園前,馬蹄在鵝卵石鋪成的車道上發(fā)出清脆的噠噠聲,弗洛伊德被衛(wèi)兵強壯的雙臂高高舉起,他的身體仍在顫抖,那是剛才那場激情四射的余韻留下的痕跡,衛(wèi)兵用一件寬大的斗篷蓋住了他們兩人,遮住了他們淫亂的交合。
當衛(wèi)兵抬著弗洛伊德走向莊園門口時,年輕王子的雙腿無力地垂著,他的穴口仍然被衛(wèi)兵堅硬的陰莖貫穿。仆人和工作人員忙碌地穿梭著,默默地履行著各自的職責,沒有注意到————王子墮落的狀態(tài)。
衛(wèi)兵壓低聲音,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輕蔑。“哎呀,殿下,即便連續(xù)尋歡作樂一周,依然如此放蕩不羈,人們以為,一位貴族應該更有節(jié)制,不至于在眾人面前如此徹底地自降身份?!?br>
弗洛伊德只能嗚咽著,無力地抓住衛(wèi)兵的肩膀,精疲力竭,以至于沒有感到任何羞恥,即使衛(wèi)兵把他抬過門檻,進入了大廳。
少數注意到弗洛伊德處境的員工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和冷笑,但還是繼續(xù)履行職責,沒有公開看到這位披著斗篷的王子的窘境。
衛(wèi)兵大步走向宏偉的樓梯,懷里抱著弗洛伊德,絲毫看不出王子的模樣。
或許這是一種親密的錯覺,但對于疲憊不堪、被欲望沖昏頭腦的王子來說,這只是一種錯誤的認知,他眼睜睜地看著侍衛(wèi)邁著僵硬的大腿走上宏偉的階梯。
隨著弗洛伊德每一步都邁得十分穩(wěn)健,埋在他傷痕累累的陰道里的那根粗壯的陰莖也隨之移動,表面上看,弗洛伊德只是被保鏢用斗篷遮掩著,安然地依偎在懷里,而他們肉體結合的真相卻隱藏在暗處。
盡管守衛(wèi)面無表情,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,但他的臀部卻不自覺地向前挺動,每一步都讓他更深地陷進去。他那棱角分明的臉上絲毫沒有流露出任何情欲的跡象,即便他正堅定地押著主人走向他的私人房間。
弗洛伊德被抬著經過時,侍從們之間竊竊私語,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,他們披著斗篷的身影暗示著其中隱藏的淫穢行為。他們故作矜持地移開目光,假裝沒注意到王子的狀態(tài)。
弗洛伊德再也無法忍受這挑逗的沖撞和刺激,他發(fā)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,臀部不由自主地頂撞著,他的雙腿緊緊夾住那根刺入他核心的粗壯陽具,渴望著更多深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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