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哪兒去了…!”今天的早朝如此狼狽,宋祁一看到人委屈勁兒就蹭地涌了上來,眼眶發(fā)紅地質(zhì)問。
“哪兒也沒去,不是一直跟著陛下呢么?”齊淵云淡風(fēng)輕地回答,一躬身在宋祁身前單膝跪地,做出要背他的姿勢。
“那..!那…楚將軍他…”宋祁反射性地就往人后背上掛,雙手牢牢圈著男人的脖頸,嘴里卻還在嗔怪著。
“陛下與楚將軍許久不見,也該獨自親近一會兒。”齊淵像匹高頭大馬般騰地站了起來,背著人回寢殿更衣用早膳。
后穴的熱癢消散了一些,卻又開始像得不到滿足般空虛起來,宋祁坐在齊淵大腿上,吃兩口馬蹄糕就扭兩下屁股,鼻尖凝著細細的汗珠。
“怎么,小屁股癢癢了?”齊淵夾了口蟹黃拌面喂他,滿臉嚴肅地逗弄著。
“你給我瞎涂了什么玩意兒…”不提還好,一提到方才的經(jīng)歷,宋祁又忍不住窩火賭氣,推開了湊到嘴邊的面。
“陛下后邊腫了,涂點消腫的藥?!饼R淵也不惱,低頭看著那張表情靈動的臉蛋,越是尊敬的稱謂越讓這話顯得羞恥異常。
什么消腫藥膏,這明明就是春藥…!
宋祁臊紅了一張小俊臉,沒好意思把這話說出來,氣哼哼地吃下拌面,嘴角還沾上了鮮美的蟹黃。
“吃好了就得換衣服了,要是遲到楚將軍該惱了。”齊淵輕輕把他嘴邊的蟹黃親掉,眼底帶著不明顯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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