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身體都陷入了媚藥的深淵,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發(fā)瘋——皮膚滾燙得像火炭,哪怕空氣的流動都讓她雞皮疙瘩層層涌起;喉嚨干澀得發(fā)疼,她張開腫脹的唇瓣,舌頭伸出舔舐空氣,像在幻想含住一根粗壯的肉棒。
汗水從每一處毛孔滲出,混著淫水浸濕了圣女服,讓布料半透明地貼在身上,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,乳溝深不見底,臀瓣的弧度夸張得淫靡。
她再也想不起凜音那純凈的笑臉,再也憶不起太郎溫柔的擁抱——那些記憶如煙霧般徹底消散,只??瞻椎挠畛渌哪X海。她只想雞巴,只想被干,只想被灌滿,只想解決這該死的媚藥和性欲。
“雞巴……大雞巴……射給我……干死我……我不要女兒……不要丈夫……我只要被輪奸……被中出……被操成母豬……”她哭喊著翻滾在榻榻米上,長發(fā)凌亂地纏繞在身上,淚水和汗水糊成一片,身體痙攣不止,每一秒都像永恒的地獄。
十小時的禁欲才剛開始,卻已讓她徹底沉淪成一具只剩性欲的肉體容器,理智崩壞,只剩對高潮的無盡渴求。
第一小時
愛子跪坐在榻榻米上,房間的紙門緊閉,窗外露天溫泉池的霧氣裊裊升騰,卻像一層無形的屏障,將她與外界徹底隔絕。
媚藥的藥效剛進入巔峰階段,她的腦海中還殘留著一絲殘存的理智——那是身為母親的愧疚和對太郎的模糊回憶。她試圖深呼吸,強迫自己回想凜音的笑臉,回想丈夫溫柔的擁抱:“太郎……凜音……我不能……不能就這樣沉淪……”她低聲呢喃,雙手被銬在身后,只能用額頭抵住榻榻米,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。
但身體的反應如狂風暴雨般襲來。
J罩杯的爆乳被乳環(huán)鎖箍得脹痛欲裂,乳腺內部熱流翻涌,每一次心跳都讓乳肉在金屬環(huán)內顫動,乳尖硬挺得刺痛,像被無數(shù)根熱針反復刺穿。
她感覺乳房隨時要噴出熱奶,胸口如火燒般難耐:“奶子……好熱……要……要揉一揉……”她扭動上身,想用肩膀摩擦胸口,卻只讓乳環(huán)更深地嵌入皮膚,帶來一絲微痛混著快感的折磨,讓她腰肢猛顫,淚水從眼角涌出。
下身的貞操帶如鐵牢般封鎖一切,花穴和菊蕾被粗長的塞子完全撐滿,顆粒刮過內壁的每一次細微顫動都如電擊般直沖腦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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