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嗚……停下……嗬……不要……好…脹……咿……呀——」
「繼續(xù),不要停?!?br>
「……」
凄切的哀號懇求和冷酷無情的命令形成強烈的對b。服務生抓著微傾的酒瓶,強迫自己忽略那一聲聲的哀求。
他感覺自己像是個行刑的劊子手,而且執(zhí)行的這刑罰還不是乾脆俐落地砍人頭顱就了事,而是一刀刀剜人皮r0U的凌遲之刑。
這種感覺很是奇特—一開始聽到那因自己而起的慘叫聲時,人X的本能讓他瑟縮了下,手抖得差點就握不住酒瓶。但是當耳朵、腦子、和心臟一起麻木之後,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這些權貴會這麼的以凌辱人為樂:因為那種站在制高點,將人踐踏在腳下,看著對方即便痛苦、憤怒,也無法逃出生天的模樣,會給人一種高高在上、主宰一切的優(yōu)越感。
服務生依舊微微顫抖著,但是那X質已然改變,由原本的愧疚、恐懼,轉變?yōu)樾缕妗⑴d奮……那時而細弱、時而高亢的SHeNY1N聽在耳里,喉嚨、心口一陣陣發(fā)癢,忽然覺得眼前這不斷搖晃著T0NgbU想逃開的男人,生出了方才不曾意識到的X感……
萬士豪似乎從眼前這位雙眼發(fā)直的服務生的表情,察覺到了他的心理變化。他咧開嘴,贊道:「這位小哥,挺上道的?。]錯!就是這樣!完全不需要心軟!你別看溫秘書叫成這樣,其實他是很享受被人灌腸的……嘿嘿……你看他小ji8……YIngbaNban的……哦呵……流得我滿手SaO水……」
萬士豪的手臂往溫沁的會Y處伸去,搓r0u了陣,再cH0U回來時,特意在服務生眼前開闔,上頭如他所言,沾滿了蜜汁。
服務生看得一愣一愣的,心里的自責與愧疚逐漸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被刻意洗腦的黑暗想法:老板說的沒錯,這男人真的享受被這樣對待……是啊……方才他不也含著老板的ji8,一副熟練的樣子嗎……?原本就是在賣身的吧……他不需要為了這種人愧疚,也不用擔心他是否受傷……沒錯……一點也不需要……
手里的酒瓶已經(jīng)空了,但服務生卻像是著了魔似的,竟y生生地將瓶口往里又推了半寸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