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七點多鐘。
秦禹坐在學(xué)院門口的汽車內(nèi),拿著電話沖林成棟問道:“艸,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
“唉,我老婆孩子不是要走嘛,昨晚在老丈人家喝多了?!?br>
“那你倒是來個電話啊?!?br>
“我剛開始就想過去看一眼,然后馬上去找你們,誰知道進屋就被灌了兩大杯白酒,直接給我干斷片了。昨晚啥時候睡的覺,我都給忘了?!绷殖蓷澬χf道:“不好意思了昂,讓你們等那么久。”
“你這酒量啊,還是得練?!?br>
“呵呵,是唄。”林成棟一笑,輕聲問道:“你在哪兒呢?”
“我在學(xué)院門口呢?!鼻赜淼皖^看了一眼手表說道:“我準備去找憨憨,晚上陪她吃飯。”
“你先別去了,你來港口找我,我有點事兒跟你說?!?br>
“什么事兒???”
“我跟港口稽查的一個朋友在喝酒呢?!绷殖蓷澋吐晳?yīng)道:“我從他那邊聽說了一點消息,可能對你不太好,你過來自己和他談吧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