佝僂的背影微微一弓,聲音細(xì)若游絲,帶著哭腔:“大人……我那衣裳,還沒洗完呢?!?br>
姒昭回頭,那老人佝僂著背,滿臉G0u壑堆疊,眼神畏縮躲閃,哪像個官,倒像個在土里刨食的鄉(xiāng)下老漢。
姒昭心里那根緊繃的弦,忽然松了松。
“洗完再走?!彼麚]了揮手,語氣竟難得柔和。
鄭庫吏像是被這一句話砸懵了,愣了半晌,才連忙轉(zhuǎn)身跑回院子,三下五除二搓完衣服,顫巍巍晾在竹竿上。隨后,他低著頭,鉆進(jìn)了那輛冰冷的囚車。
抄家那日,姒昭本打算走個過場便罷。
一個管庫房的小吏,能有什么油水?幾兩碎銀,幾件打補(bǔ)丁的舊衣,便是頂天了。
可他一腳踏進(jìn)那三間土坯房的院子,心頭瞬間咯噔一下——不對勁。
外表破敗不堪的房子,地基卻深得驚人。他繞著屋子走了一圈,蹲下身扒開墻根的雜草,目光驟然一凝——埋在地下的那截墻基,竟是清一sE的青磚!
“老江,過來?!辨φ训穆曇衾锒嗔藥追帜亍?br>
江斂快步走來,蹲下細(xì)看指尖觸到的冰涼青磚,隨即起身,目光沉沉地盯著那幾間破土坯房,看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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