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喘息聲似乎還在耳邊回響,但那不是結(jié)束,而是新一輪循環(huán)的開始。我不再是人類,也不僅僅是某一只山羊的配偶。我是這龐大族群中的一員雌X,是盛裝神X種子的器皿,是母親,是這個正在崛起的新物種文明最堅實的血r0U地基。
雨線像一層灰sE的薄幕,在斷裂的鋼筋與被青苔侵蝕的混凝土斷墻之間無聲拉起。這是遷徙隊進入南隅市后的第三日。這座曾經(jīng)繁華的人類都市,如今只剩下一具巨大的、被植物啃食的尸骸。
我與我的首席丈夫——黑焰,正躲在一棟坍塌了一半的城市中學(xué)教學(xué)樓內(nèi)避雨。
我的孩子已經(jīng)滿月了。就在昨天,她被帶離了我的懷抱,送回了屬于她的原生母羊群。我沒有阻攔,因為我深知這個族群鐵一般的階級規(guī)則。
在這個以力量和血統(tǒng)為尊的社會里,同種族的原生雌X山羊才是雄羊們無可爭議的“正妻”。她們擁有純正的血統(tǒng),是構(gòu)筑族群穩(wěn)定的核心基石,擁有最高的撫育權(quán)。而我們——這些被捕獲、被同化的人類nVX,無論多么受寵,無論被灌注過多少次,在生物學(xué)地位上依然只是“妾”。我們是雄羊們的新鮮玩物,是用來雜交優(yōu)化的次等容器。
身為“妾”,我有義務(wù)通過子g0ng貢獻后代,卻無權(quán)用我那卑微的人類習X去影響后代。我的nV兒流著一半黑焰的高貴血統(tǒng),她注定要成為統(tǒng)治階級。因此,她必須離開我這個“妾室母親”,進入由真正“正妻”主導(dǎo)的核心群T,去接受最純正的山羊教育——學(xué)習如何用角爭斗、如何分辨風向、如何像真正的野獸一樣思考。
雨越下越大。我們落腳在四樓一間理化實驗室的角落里。昔日嚴謹?shù)目茖W(xué)圣地,如今空氣中彌漫著cHa0Sh的霉菌味,以及我身邊這頭雄獸身上那GU濃烈、怎么也沖不散的膻腥氣息。
在我不遠處的碎裂試劑柜下,壓著一個暗綠sE的軍用防水記錄袋。出于某種殘留的本能,我將它cH0U了出來。
袋子密封得很好。撕開后,里面滑出了一本紙張發(fā)h的筆記本、一副鏡片破碎的金屬框眼鏡,以及一枚帶著g涸血跡的身份牌,上面刻著一行模糊的小字:“EpidemicResearit/東南疫控第五組”。
記錄本的紙頁因特殊的防水涂層而保存完好。封套內(nèi)頁夾著兩支早已g涸的黑sE記號筆、一枚未使用的編號貼紙,以及三支空蕩蕩的玻璃采樣管。采樣管上的冷鏈變溫標簽早已褪sE成Si寂的灰sE。
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故事:關(guān)于人類最后的科學(xué)救援是如何在絕望中失敗,以及這個文明是如何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——或許正是導(dǎo)致我們“獸化”的源頭——徹底摧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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